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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好。”单牧宇咬牙切齿地说。
“讲话就讲话,做什么这么生气?小心中风。”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口气上的不悦。
“你还是坚持要『种草莓』?”单牧宇一边讲电话,一边往停车场移动,准备杀到苗栗去宰人。
“当然,我要把它种完。”不然要放着枯萎吗?
“很、好!”单牧宇的怒气一直延续到上了高速公路还没消。
那小妮子实在太无法无天了,居然堂而皇之地承认她在“种草莓”一点也没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还有阿福伯,实在也太荒唐了,竟然…
唉!他好羡慕啊…不是啦!他好心痛喔…
随着越来越接近向阳牧场,车窗外的景致由都市高度发展的大厦林立,换上了绿油油一片的山野。
单牧宇开着车进入长达一公里半的“绿色隧道”阳光筛落树林倾泻而下,呈现在眼前的仿佛是一道道阳光瀑布,让人心旷神怡。
前方路上有一个女子拿着竹帚清扫着雨后的落叶,单牧宇放慢了车速,缓缓地驱近。
“林、蔓、姬!”
“单老师?你不是明天才要来吗?”
林蔓姬正打算做完今天的例行工作,便暂离两天,躲避一下不讲理又爱发脾气的单牧宇。
哪有一个老师像他管那么多,连种个草莓都不行。
“欸…”对呀!他是明天才有空下苗栗的。
他是怎么了?晚上在台北还有一个重要的农经会议,他竟然被她一气之下,直接杀下苗栗。
“你今天要住在向阳牧场里吗?”眼看天色就要暗了。
住向阳牧场,然后一夜听着动人的虫鸣鸟叫?
单牧宇光想,心情就开阔了起来。
台北的农经会议…不如就交给亲爱的双胞胎哥哥帮忙一下吧!
“我决定了,以后我要跟你同进退。”
“同进退?”他们之间有革命情感吗?林蔓姬深感怀疑。
没错,就是同进退。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单牧宇发誓在他担任她指导教授的这两年,他一定要替她完完全全戒除她的“鸡”性。
他要跟在她的身边,无时无刻监督着她,绝不能让她再有“重操旧业”、“鸡”性难改的事情发生!
“林蔓姬同学,我决定这两年的时间都卖给你了,你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样看她还能怎么搞怪!
“喂!你干嘛这样缠着我?”光想她就毛骨悚然。
“我是为你好耶!”单牧宇吼回去。
“不用。”她只是想念个书,可一点都不想多个背后灵。
真是不受教又不知好歹!
黄昏,天空又飘起雨,细细的雨丝,有些浪漫的气氛,很可惜他们两个人正在吵架。
“下雨了,林蔓姬,上车。”
“我、不、要!”林蔓姬任性地继续用竹帚扫着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