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不是才开始吗？”他打量著她。

“霍大侠。”她讶异地挑眉。“你不是应该在大厅吗？”

少年又瞄她一。“算了，我看你不像会功夫的人，你快走吧。”

“是我误会了吗？”她著额上的汗。“我以为学武是要这样的，添鞋的事就别提了，那毒呢？万一不小心吃了毒怎么办？”

“那就用内力来。”

“万一不来呢？或者那毒非常可怕，一运劲就中毒更，这时该怎么办？”

“是，我当然知，我的意思是，如果会很辛苦，我就不让他来了，也省得劳烦庄主。”

“我听过唐门。”他打断她的话。

“万一打不过呢？”

“我不喜凑闹。”她微笑地说。“你怎么也在这儿呢？我知了，还不够格到前去对吧！”

唉…刚刚应该问清楚的，就算他说不关她的事又怎么样，她什么生气呢？她还以为这些年早就笑骂由人，没想到功夫还是太浅。

少年瞪著她。“你要走应该走大门，为什么鬼鬼祟祟地在这里闲晃？”

“只要功夫练得好，也能练到百毒不侵。”他上。

听见少侠二字，少年微微红了脸，他哼地一声：“你别喊，我不是什么少侠。”

少年讶异地看着她。“你…莫名其妙，打哪儿听来的，什么狼牙、添鞋…太侮辱人了。”

一个少年忽然来挡住她的去路，白玉银笑：“问我是谁，你又是谁？”这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穿著一青衣，想来应该是庄主从外收的弟。

看他的样应该不只一，不过算了

少年张嘴想骂她，过了一会儿改变主意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好吧，就叫你，刚刚无知的问题，我能回答，敌人若不给你解葯，那就打败他，他自然给你解葯。”

。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少侠。”她收起嬉笑脸之，恭敬地说。

“听到一。”他微笑。

虽然两人熟络的时间也只有小时候那一个月，但这十几年来他三不五时还是会来她这儿转转，给她送些银，虽然每次都只是说些言不及义的家常话，但情分还是有的，如今他中了毒，她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所以你们师父没教你们怎么解毒吗？只教你们功夫？”她继续探问。

“是啊，我正要走了。”

“我一向走后门的。”她用帕扇了下凉。“你看我像坏人吗？”

白玉银瞄他一。“我们方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哪有练武不辛苦的，他若吃不了苦，就别来了。”他傲地说。

“哼，人心隔肚。”

“你是来给庄主祝贺的吗？”少年老成地瞧着她。

“是，师兄。”小武恭敬地走开。

少年瞄她一。“有这毒吗？”

“当然是有，少侠果然涉世未，不知西南一带苗人擅于用毒，更别说四川唐门…”

“这儿又不是寺庙，什么人都能来，也得庄主瞧得上才行。”

“村妇？”白玉银差没在他上打一个。“少侠你的嘴也太毒辣了，这样是成不了气候的，好歹也得称我一声，别一脸不屑的样，我这是教你江湖上嘴的应对功夫，你要虚心学习。”

“我就能回答你的问题。”他打断她的话。“让你这什么也不懂的村妇考倒，我的脸面也挂不住。”

“吃解葯就好了。”

白玉银敷衍地说：“是，少侠说的是。”看来是问不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正打算离开时，少年的目光移至她后，她下意识地转，发现霍凌非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边。

“是，少侠说的极是，俨然有大师兄的气魄。”她继续问：“除了练武辛苦外，其他地方辛苦吗？会不会每天用狼牙打你们，说是锻炼，叫你们添鞋练习忍辱的功夫，或是给你们吃毒葯，练就百毒不侵的魄。”

“你是谁？”

“不错，不错，有前途。”她忽然闪过一个念，说：“庄主可是认识我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或是问问后门的老尤，他也识得我。”

“敌人哪会给你解葯。”她摇摇。“少侠果然涉世未，我还是去问别人好了，有没有比你年长一，闯过几年江湖…”

“你别不好意思，我看你相貌堂堂、形如虎，将来一定是了不起的人。”听著少年又是一声冷哼，她笑笑地继续说：“最近我有个亲戚的小孩也想送来庄里学武，所以想请问少侠，在这儿会不会很辛苦？”

“小武，去练功吧！”霍凌非说。

就算他不惜自己的命，她也得帮他找到解葯，但是她连他中什么毒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