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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堡主,你言重了,对我们青楼女子而言,有钱的便是大爷,只要是有权有势者便能使我们卖笑,能来天下第一大帮献艺,应该说是我的荣幸才是。”
盈盈的转身,向众人轻启红艳的朱唇,发嗲的说:“各位说是不?”
大家又咽了一口口水,全被唐如意的娇媚迷得团团转,只知拼命的点头,那还记得唐如意到底说了些什么。
冷焰又好气、又好笑,这简直是向他宣战嘛!
没错!他现在就想将在场男人的眼睛全挖出来,也想将穿得若隐若现的唐如意藏起来,只有薄纱披肩的穿着是多么的引人遐思,但是他是主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随意放电,搞得大家团团转。
唐如意或许真的想气死冷焰,也许想到了更好的计谋与冷焰针锋相对,不管如何,唐如意现在正脱下她的披风,剩下的只是裸露双肩的肚兜围身,外罩着蝉翼般的透明披肩和让玉腿若隐若现的轻纱长裙。
似乎有人流了鼻血而不自知,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真是刺激,大家越到后来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冷焰终于尝到什么是坐立不安。但越是这样,唐如意就越刻意在他面前大抛媚眼勾引他人。他虽是冷家堡的堡主,却还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婿,看着她挑衅的动作,他心如刀割,她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唐如意不愧是两湖地区的花魁,不仅“色”冠群芳,这个“艺”也是无人能比,瞧她葱白的指尖划过古琴,典雅沉郁的琴声马上收服人心,让人仿佛到了世外桃源般的新清舒畅。
她低沉的声音从她饱满红艳的双唇吐出,轻轻的唱起: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然。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暧昧的将眼波飘向冷焰,深深望进他的眼眸深处。
冷焰不解风情的相应不理,他还在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解罗衫。虽说扮演的是青楼女子,但她一向清新可人,不应该作践自己才是。
闷闷地、痛痛地,冷焰又是一杯黄汤下肚。
唐如意看穿了冷焰的想法,梭巡在场的男人,又解下了一层薄纱,向喜鹊招招手。
喜鹊皱起眉头,她一直认为这个计划不好,她家小姐好似在玩火,她真怕一不小心会被火纹身,但是有谁能令这个辣子姑娘好好地听话呢?
有,当然有人可以。喜鹊望着正在喝闷酒的冷焰,就有着一肚子气,那只呆头鹅到现在还不与小姐相认,这也难怪心高气傲的小姐会做出如此骇人的行为,她真的没脸去面对远在四川的老爷及夫人了。
唐如意将曲调一变,声音刻意变得甜腻,动作越来越大胆,歌词中的暧昧听得大家脸红心跳。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顾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吟唱至此,唐如意眼中娇异光芒大起,浓烈的恨意已超过平日牵系情郎的心,或许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吧!
“喜鹊,跟各位大爷斟酒。”唐如意浅笑地不安好心。
喜鹊不安地看了唐如意一眼,犹豫答应道:“是,小姐。”
心中大叹了一口气,喜鹊还是勉强挂上职业的笑容,将带来的酒一一倒进宾客们的酒杯中。
而唐如意则亲自上前替冷焰斟酒,巧笑倩兮的说:“各位宾客,这是奴家亲自酝上好花雕,恳请大家赏个脸,一起恭祝冷堡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