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就是张老板，果然快！既然这样，我就再奉送你一个情报

停顿，晓瑜望着后视镜中的秦日顺说：“生命是公平的，你、程世庆或是我，我们的生命都同等重要。每回你们说为我好、要保护我，所以不要我冒这个险…我就是无法明白，难你们冒险就无所谓吗？我要像株温室里的朵，明知你们正在温室外受着枪林弹雨的危险，我却独自在室内躲得好好的袖手旁观吗？”

“…”他脸上挂着“你当我是哪坏人啊？”的表情，失笑地说：“想要的话，可以和我分享同一个监听耳机。”

『嗳，不过是给个电话嘛，有这么困难吗？我不会告诉对方，是你给的。你知的，这一行竞争激烈，要是少了一、两个对手，我的生意会好得多。怎么样？还是那名杀手会挑选蓖主，不接女人的委托？』

『不要误会我，张老板，我只是想和你谈些合作计划。』

不再废话，他纯熟地开启收讯频，边聆听、边微调。不久，声音传来…

她呼地松了气。“所以你不会要我下车了？”

“那是因为…”

“你搬了一堂而皇之的长篇大论，我想就算我绑你下车，你用爬的也会爬回来的，不是吗？”将无线耳机的双转成反向，示意她靠近一儿。

“我们到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接下来呢？我们要什么？”

『你给我我想要的，我就给你你想要的。我们可以互取所需，满足彼此。从以前我就很欣赏张老板这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这才是真正的男汉、大丈夫。我是诚心想和你个朋友，说不定你也会发现，和我朋友还不赖呢！』

『张老板，一开始你就这么不合作，那要我怎么把其他东西给你呢？你晓不晓得，除了我手上这张CD，恬恬还有好多张放在保险柜里。钥匙放哪儿，只有我知，你不会希望它被寄到警察手里吧？』

『…说来听听。』

“什么？”

秦日顺不再说话，晓瑜一抿：“我也不是有多勇敢，我也怕死、也不想冒什么危险，可是我已经知了这件事，就无法再装作不知。尤其我们若是朋友，我就更不能安稳地在家中睡觉，什么都不地等事情告一段落。我想和你们在一起，不是因为好奇迫使我，而是因为我『在乎』你们，我会担心你们两个呀！”

『…』

『…喏。』

秦日顺耸耸肩。“在你讲话的时候，前面的车已经开对面大楼的地下室了。我们没办法跟去，所以只好停在这儿喽！”

『…拿着这东西，你是想威胁我吗？要让一个女人失踪不是什么困难的事！』里气的男音，透过耳机清晰地送达。

“这附近都是些小型加工厂，到夜的人少。前面那栋大楼就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我并不讶异姓张的会把地盘设在这儿。我们当初沙盘推演时，预测过他不是会带程世庆到这儿来，就是到另一仓库去，因为这两个地都是不易引人注目的场所。”

『首先，我要你给我那个杀手的联络电话。就是帮你解决掉恬恬的那一个。』

『哈哈！笑话，我程静从不自己买单的。你不需要担心我的资金来源，我自有办法找人买单。一个电话号码，换一把钥匙，还不便宜吗？』

晓瑜把整个伸到前座。“这边是哪里？为什么这一带都不灯啊？”

说了声“失礼”后，秦日顺越过她，在机前面摸索一阵。“我要继续监听、等待，而你…”“嘿！不要叫我一个人下车，从这个黑漆漆的地方走到公车站，自个儿坐车回家喔！”她瞠目嚷。

终于能把自己这些日以来，心里酝酿的纠葛情绪发来，晓瑜以指尖揩去角的，带鼻音地说：“好啦，我说完了。你可以专心地开你的车，我不会再吵你了。”

“我知你想说什么。我刚刚的话你不明白吗？即使是一条狗儿，都有人会为牠伤心。我是女人，你们是男人，可是哪一边死了就都一样。认识我的人会为我伤心，难认识你们的人不会吗？无关别、无关，这是自然界里残酷的、也是最公平的一件事。”

『什么合作？』

调地一眨。“你上的，秦警官。”

『他不便宜，你付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