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了？”钟若潜意会到他中促狭的光芒，以及挑战的吻。“我真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先知』了，不如你来猜猜看？”

有意中人？怎么可能呢？

在蓝皓瑜小小的脑袋里，她柢固地认定：自己的哥哥就是让“坏朋友”钟若潜给害死的…

齐若尧不愧是和钟若潜一起长大的换帖兄弟，打从一坐下来，喝第一茶，就清楚发现一向言语犀利、辩才无碍的钟若潜显得心事重重…

“你这小真够贼的！”钟若潜接过那只像极了她的娃娃，十分慨：“找了十几年，没想到在我平常吃早餐的隔巷内发现她开的店…好像冥冥之中有力量在指引着我，一步步靠近她…”

在他们兄弟之中，他向来很少把女人、情放在讨论的课题里，特别是接连几个兄弟们都成家立业了，唯一单的他，还怀着少年时期的绮梦，说来怕把兄弟给笑死。

冯巧妙脑海转得比跑灯还快，急速想搜寻在他边可能的“嫌疑犯”

“哈哈，没错！结婚确实有这好…”齐若尧神秘眨眨：“不然，你以为兄弟们一个个结婚全是脑坏了吗？当然是有好的嘛！”

“听…这像是个律师该讲的话吗？”齐若尧夸张地打哆嗦：“真是让我疙瘩掉了一地。”

“嗯，她哥哥事的时候，她本十岁还不到，不知大人怎么跟她说的？”

“别急，拿你律师办案的耐心毅力，慢慢找有力的证据让她相信，害死她哥哥的，其实不是你…”齐若尧拍拍他的肩，鼓励。

齐若尧以狐疑的光看着钟若潜，这个跟自己最有话讲的义兄弟。“你当律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什么天大的阵仗没见过？呵…我猜啊，八成跟你没关系…”

冯巧妙不敢问，只能把问号都装肚里去。

“喔，好…我知了。”惹怒了老板，冯巧妙只得很知趣地退下。

“喂！兄弟，你是怎么啦？我难得上来探望你一次，嘛老是哀声叹气的？”

“舞雩寓？蓝皓瑜？没听过这家店啊…”冯巧妙不解地盯着名片研究。

“你别那么多！总之，我代你，你就照不就得了。”钟若潜显然失去耐心，他不喜底下员工对他的私事追究底。

“是吗？”

“太容易了！以我猜，九成九是你找到『辫姑娘』了，对吧？”

钟若潜抡起拳往他肩上一搥。“说你『先知』，你还真准得有邪门。没想到你结了婚之后，好像变得更有『灵』了，什么事都让你抓个八九不离十。”

“对了！你这一问恰好提醒了我…”钟若潜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从夹里掏一张名片。“这张名片你要收好，往后有什么要送、送礼的，全给这家店。”

钟若潜只约略知立齐的父母，一径认为是自己的儿了坏朋友，而这个坏朋友，无庸置疑便是钟若潜。

“什么？她、她找混混谈恋？”齐若尧不可置信睁大。“怎么会这样？她该不是把对哥哥的那份怀念，投在男朋友上吧？当年哥哥当小氓，她也去找个小氓谈恋？这女人…”

“嗯。”钟若潜，幽然慨叹：“我也知这事没办法急，总要有时间来让她了解真相…但目前最让我忧心的是，她竟然找了个混混当男朋友！哎…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在想明天要的案。”钟若潜不知该如何启齿。

“投？

“ㄟ，大家好兄弟，别老是『吐槽』…”钟若潜语气转为沉重。“唉，人是找到了，可是她仍然对我误解很，到几乎让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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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若尧边说边走到他桌边，拿起紫布娃娃挥舞，戏谑：“你啊，一个大男人在办公桌上摆娃娃？真是够了好不好？说穿了，我也不是什么料事如神的先知，光看你上班写诉状，一旁还摆个长辫娃娃…呵，白痴也猜得到发生什么事。”

可是，到底是谁啊？律师事务所里面都是男的，除了两个女助理…也不太可能啊！哎，到底是谁嘛？

“误解？你是指，十多年前，她哥哥涉一桩不良少年街械斗，不幸被小氓以扁钻刺杀亡的事？”齐若尧对这段过往稍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