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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脱去。
花晴得吓得惊声尖叫,慌忙的拉回衣裳紧紧捉住“你要做什么?”她惊惧的瞪着堂维。
“你不是要诊疗吗?还鬼叫什么,吵死人了!”堂维沉着脸斥责花晴。
“那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这根本是非礼!”花晴噙着泪水,大声顶回去。
“你不将衣服脱掉,本侯碰不到你的手臂,怎么辨穴渡气,你不是早明白这道理了,才事先将衣袖褪下吗?你还乱叫个什么劲,真烦!”堂维不耐烦的说明。
花晴满脸愕然,着急地摇头“没…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件事,诊疗竟然要脱衣裳,这怎么可以,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她的身子怎能让他碰到呢!
“不可以?这就表示你不想诊疗了,那你何必在维爵庄留下,明天你就走吧!”堂维高兴的顺着她的话说。
这番话又让花晴慌张起来“不要,我要诊疗,我不要变成残废,可不可以不脱衣服,你隔着衣服为我渡气治疗呢?”正常的疗程不都是这样吗?
“隔着衣服怎么找穴位,女人,你是故意找本侯的麻烦吗?要不要一句话,本候没时间陪你耗下去,快点决定!”堂维皱眉睨着花晴,没耐性的催促她。
他如此凶恶不善的模样让花晴觉得既悲伤又畏惧。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对她有好脸色?她的心顿时像吞了黄连般苦涩。
堂维看花晴一副畏缩的小媳妇样,半天都答不出一句话,恼得火气也大了,他干脆粗鲁的扯去花晴披着的衣裳,不温柔的抓住她纤细的小手,催动真气使出“以指渡气”依着国师的指示,将真气灌入花晴手腕上的穴道,推动筋脉的气血运行。花晴直觉就想将手收回,可是挣不过堂维铁钳般的手掌,而手腕上被他碰触的地方开始有股热流在流窜,她也只得半推半就的顺从,别开脸,不想看他近乎侵犯的诊疗法。
柄师指出有十二个穴道需要渡气推脉,因此堂维的手指逐步往上移动,越向上便越贴近花晴的身子,在肩胛的穴位人气后,最后一个穴道是在她的胸上,他的手才碰到,她就惊惶的推拒。
“不要!不要…”她的小手急急的想推开他的手。
堂维火大的拂去花晴的小手“该死的!只剩最后一步了,你还在闹什么?再闹本侯就将你丢出维爵庄,省得见了心烦!”
他将手指点在花晴胸上的穴道,继续灌入真气完成最后的步骤。
花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泪。她怎要受这样的难堪折磨,她如今真像在地狱里过活,完全没有自尊,只有无止境的屈辱。
以指渡气了一会儿,堂维便收回真气,放开花晴,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就下床准备要离开。
花晴见他要走,哭着出声“你…你要去哪里?”
堂维回头看到花晴脸上满是泪痕,他嫌恶的拉下脸冷冷地回答“本侯最厌恶女人哭了,教人想退避三舍,这房间让给你,本侯当然是去别的地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