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形青焰灯的火光下，一首诗隐隐浮现在玉面上。原老人凑近细看，喃声念玉面上的诗句。

“无妨。”

“我会是最后的羸家。”

原老人仰首看着他，喃喃他的过去和即将发生的未来。

原老人不忘提醒他另一个可能的下场“倘若十世之后，到来一切都是空呢？”

“如此一来，你仍是要卖心吗？咱们的买卖，我看你还是再考虑清楚。”原老人指着他的心“你要知，你我的契约若是缔结了，你就再也没有反悔或是转圜的余地。”

“世事纷纷一局棋，输赢未定两争持；须臾局罢棋收去，毕竟谁羸谁是输？”

姜维绷着全的力气，咬牙地闭上，觉那己经被撕碎的心，又被打散得零落不全。

五百年后太极殿的里，甫自四州返京的奔战将军恪未央，在洗净了一沙尘之后，燃亮了屋内的琉璃灯，坐在桌前静静凝视着手中这块好不容易才从各路人手中夺来的八卦玉。

数年后。姜维九伐中原，与魏军邓艾、钟会等战。被迫降魏后，曾想联合钟会叛魏复兴蜀国，可惜事逃败，最终与钟会同被决而亡。

“世事无常。五百年前如此，五百年后，你未必会是最后的羸家。”原老人一也不看好他“你真以为一个八卦玉就能改变一切？”

“它不只是八阵图。”姜维取下前的八卦玉，将它放至石桌上，而后打开它。

姜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知。”

姜维一直不动如山的忍不住动了动，脑中有着片刻的眩，许多摸不清的彩在他的前飘掠而过，而在他的里，阵阵细如针镂的疼痛无一不泛漫着，空旷而虚无的觉密密地笼罩着他。

“宿命吗？”

“我不会后悔。”姜维坤手拉开前的衣襟，坦然地心房。

姜维在他不求甚解、贪心四起的同时，动作飞快地取回八卦玉收回袖中，并在残留的棋局上搁下致胜的一后，站起朝他一抹诡笑。

姜维却笑开了“它会改变一切。”

原老人伸指住他的天灵，等待着他的气息渐渐变得孱缓而不再那么地痛苦，但姜维却自衣袖中掏了一面泽艳炫、七彩动人的彩玉，将它搁在。很快地，他那原本面如死灰的面庞，又恢复了往昔的红。

“姜维，字伯约。蜀汉天冀县人。本为魏将，后归附蜀，为恩师谙葛亮重用，任征西将军。诸葛亮死后，继领其军。魏军攻蜀，后主刘禅降魏，姜维被迫投降。后谋复国，事败被军所杀。”

“好，我成全你。”他将掌心在姜维的上，如他所愿地夺取他的心完成买卖。

所以，即使必须与这人易，他也不能退缩；而且为了那名女，他更不能却步，他愿割舍下自己仅有的一切。

“她命中注定要为你遭逢十世死劫。而今世，只是第一世。”原老人拈指描算，以沙哑的嗓音他圆不了的心愿。

孔明仙逝之后，国运已大不如前，不但有内忧主弱官懦，还有外患魏国司懿这名敌，孔明生前想要复兴中原、一统天下的大梦，看来势必是不可能了。他无时无刻不无记着恩师孔明在死前托付给他的心愿，但近来他却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他的天命将至，再过不久，这些年来他所的努力可能就要化为泡影，在大江东逝之前，他必须为所有的人留一条后路。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姜维丝毫不以为意“这一世，我虽无法达成先师的遗愿，也救不了她，但在十世后，我会让所谓的命运迥重新改写，即使是空，我还是会放手一搏。”

在原老人将枯瘦的指尖髑碰至他的前之时，姜维又淡淡地开“今生我欠她的，来生，我要还给她。”

“没什么好考虑的。”姜维勾起一抹笑意，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原老人的掌心覆在上“我只有一个愿望，我希望，在每一世我都能再见她一面、再她一次，永远的记住她不忘。”

姜维了一气“十世之后呢？”

“你不怕许下了这个愿后，你世世都要带着抹不掉，甚至会累积的记忆活下去？”原老人隐隐在掌腕上使力，边问边看着他那无痛无惧的脸庞。“还有，你不在乎把心卖给我之后，这十世你都要活在失心的痛苦中？”

“恐怕也只是命运再度回罢了。”原老人啧啧有声地摇首怪笑“为你而死是她的宿命，无论你等她几世也都改变不了什么。”

这一年来，为了她手中的这块八卦玉，整个朝野都像

听了他铿锵有力的话语之后，原老人底迸丝丝激赏，但在转间：心底也起了一个歹念。

原老人却是邪笑地摇首“你还不了。”

“这就是你造的八卦玉？”原老人界大开地看着他前的彩玉“八阵图就藏在这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