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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故乡来得可爱。
想到今天的祈福仪式,她便又皱眉地经叹一口气。佛希克是主导这场仪式的法师,他自是不可缺席,而过多的人潮,佛希克也不准她跟随。
理由是仪式进行时,他无法分身照顾她。而让艾蕾莎单独一人他又不放心,哪怕艾蕾莎跟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会隐藏得很好,也无法令他点头答应。并且规定她一定要乖乖地待在皇宫里等他回来。
唉!难道我这么不被信任。她沮丧地想,近日来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大法师这次带了一个体弱的女人来养病,平时不喜欢生人打搅,出入一定要覆着面纱,裹得密不透风,所以皇宫里的人至今尚未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每当宫内的侍女在猜测那可怜的女人,不知病得多重时,实际上那“可怜病重”的女人正在房内大吃、大喝,还猛抱怨无聊,这滑稽的对比常令佛希克取笑她。
从出银湖以来,艾蕾莎自认很遵守约定,她一切听佛希克的:不任性、不耍脾气,扣除一些小事,她死缠着佛希克达到目的外,大致上她都很乖地做到。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但是这一次她实在无法听话,祈福仪式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这么久的时间要她枯坐皇宫简直是谋杀她的精神。所以她决定偷溜出来消遥一下,反正她只在皇宫后出的树林,而且全部的人都聚集广场参加仪式,谁会跑到后出来。
解除一切伪装,她轻松地漫步在树林里。清爽的微风吹来,淡淡的花香伴随。葱绿的树木在阳光照耀下交相掩映,树林里的河流蜿蜒地倘佯在如茵的草地上,各色的野花点缀其中。
“哇!好香的空气。”她坐在河边,拨弄河水,深吸一口气的赞叹。清凉的流水令她禁不住掬起水来,浅尝一口。“嗯,连水都好甜。”感觉真好。
这时她心念一动,手一挥,溅起纷飞的水花。水花在空中凝结成大小不一的水珠,迎着阳光晶莹剔透的浮荡在她身边。光亮的水珠透着七彩的光流绕着艾蕾莎飘飞。
一片如星网的光点,艾蕾莎沈醉地置身其中。快乐得正想挥起地上的花朵加入阵容时,却被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正朝她疾驰而来。
艾蕾莎见到那匹奔驰的马时惊恐地愣在原地,倒不是因为自己被发现,而是马背上那道紧盯自己的银色目光。
蓝雷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眼前的少女是樱花林里那惊鸿一瞥、萦绕他心的仙子吗?若非他一时兴起,驰进树林,岂非就此错过!是幻影,还是--再一次的时空交错?内心泛起一阵强烈的起伏,他快速地翻身下马,小心她靠近她。
炫丽的光流闪烁,在光影中的她美得慑人心弦。是真实,是虚幻?他急切地想证明。又害怕一靠近,这美丽的影像会瞬间即逝。移动的脚步带着迟疑,万一这是幻影,他也希望能持久。
艾蕾莎抓紧胸口,另一手捂着嘴巴,剧烈的心跳像是随时会迸出来般。
黑色的长发、银色的眼睛,全身散发惊人的力量佛希克的形容在她脑海中重现。世界上仅只一人有这样的眸色和天生的风范!那这个男人是…东方王?
看着对方来势汹汹地下马走近她,那双紧盯自己的眼睛带着疑惑与一丝…兴奋。可能吗?好令人寒栗的目光,艾蕾莎步履不稳地后退,一种原始的害怕已变成了恐惧。
她用力的甩头,虽然她心底深处早已知道那梦中的男子是谁,但是她一直拒绝承认,如今的相见更令她感受到那股震撼的力量。
是幻影吧!或者,是她在湖边睡着了又作怪梦,她努力地告诉自己,但是,眼前人的存在感是那么真实,真实得令地无法忽视那股逼近自己的热力。
不!她紧闭着眼,不住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我睁开眼,这一定是再次的幻影。一定是…”一股欲泣的感觉盈满心头,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只为了她最后一天未守承诺。
“只要我睁开眼…只要…”她喃喃自语地拚命说服自已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