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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他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竟也会做出这种没出息的举动。不过,既然做了就做好,他几时在乎过世人的眼光了?
微风轻轻地吹过,山间特有的气息惬意得让人想就此长眠在这大山的怀抱之中,然后做一个甜甜的美梦。世俗之人难得有这种奢望啊。
阳光洒落了两人一身,温柔地抚慰着。坐着的男人看着怀中女子的眼神是温柔而专注的,而闭着眼睛的女子一脸平和,均匀的呼吸一如新生的婴儿,无忧无虑,舒适得让人心生眷恋啊。
太阳逐渐西沉,在火红的光球没入地平线时,魔法消失了。
封晚晴使劲撑起身子,道:“我该回去了。”只这一句话,便有恍如隔世之感,封晚晴的心情无端地沉重了。
骆竟尧捉着她不放,执拗地看进她的眼“告诉我一句话,为什么不肯嫁给我?”
“因为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理由呢?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就算以前没有,但今天呢?刚才呢?”
封晚晴只觉头又痛了。非关伤口,而是她居然无法断然地大声回答他。就像他说的,如果是今天以前,她可以很坚决地、毫不犹豫地拒绝他。魔法的痕迹不是可以那么容易地消除得一干二净啊。而这个人又绝对是那种不肯放过一点对他有利时机的人。
封晚晴突然烦躁起来,忍不住发了脾气“不想就是不想,天底下的事哪能件件都有什么理由的?”
听出她的不悦,骆竟尧的声音放柔了,轻轻地哄着她“小晚儿,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哦。”他低沉淳厚的声音在傍晚的风中回响,可以轻易地撒下人的心防,让人不自觉地说出藏在内心深处的话来。
许久,就在他以为他不会得到回应之时,才听见封晚晴的声音细细地从风中传来。
“因为你已经有妻子了。”不待回应,她又很快地接着说:“不要跟我说什么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或许有的女人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而且——二姐也在乎。”她加了一句,心情更觉沉重。
骆竟尧望着她,从没想过她在意的是这个,因为他自己从不认为他的婚事是一种妨碍。
对于他来说,名分这东西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在他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分量。不过,既然小晚儿在乎这个的话,他也绝不会让她心中有一点点的委屈存在。
夜色中,他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柔和“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马上休了她。”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封晚晴的火气又上来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从来不为别人想想?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想休了二姐,这将置二姐于何地?!
“你别忘了当初你是为了什么要娶二姐的。现在利用完人之后,就想把别人一脚踢开了?你根本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