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晚上从KTV来不算太迟，差不多回去也到十二了。

“瑶住哪里，这么晚了，我送你吧。”周蘘笑着开，即使在KTV，楼的女员工也都疯的厉害，可是十一却依旧很温柔，在一群嘻嘻闹闹的人群里，显得更加的娴静，让周蘘觉这一次自己真的找对人了。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十一微笑着拒绝，一直以为这样普通人的生活是安逸而幸福的，可是真的折腾了一夜之后，却又觉和自己想象的似乎有些的差距，礼貌的拒绝了周蘘，十一率先的

意场上这些事，十一一直都知，只是以前是一个旁观者，如今突然自己戏了，才会觉有些的新奇，即使是厌恶，但是这才是真实的生活。

顾凛墨原本是想要提醒十一这一，可是突然想起十一的手，想起她和童瞳、谭骥炎之间的关系，便觉自己的提醒本只是多余的，便也不曾再开多说什么。

艾胡利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因为他有个叔伯虽然退位了，可是曾经也是中央的官，所以艾胡利一般只要不要太过分，黑白两的人都会给他一些面，而艾胡利也知这一，所以这些年倒是愈加的收敛，不破天的蠢事，基本在北京艾胡利都是安全的。

看着顾凛墨离开的黑背影，莫名的，一哀伤如同旋律一般缠绕在了心间，十一静静的看着，可是却也只能看着，不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她和顾凛墨之间注定的只能这样背而行。

周蘘的声让十一觉到终于不用和顾凛墨这么呼都屏住的站在一起，不由的笑容，柔和的灯光洒落下来，让十一的脸上看起来显得更加的柔和，似乎很兴看见了周蘘。

“嗯，走吧。”淡淡的笑着，将无尽的情绪都压在心底，那些是只有自己才懂得的思念和哀愁，十一面依旧，笑容柔和的跟着周蘘向之前的大包厢走了过去。

顾凛墨虽然告诫着自己，不该在十一上多方什么心思，可是当看着她突然对周蘘这样真切的笑容，顾凛墨莫名的觉到心脏缩的痛了起来，说不来的烦躁，脸也更了几分，直接不发一言的迈步离开，丢下站在原地的十一和不解的周蘘。

顾凛墨记得夏天的时候，安安喜吃凉的，而那些冰激凌一类的油冰品，安安不喜那甜腻的味，所以更喜这一家店里那冰粥，将冰块放在碎冰机里打碎，然后淋上巧克力味的果，加上各式的豆和果，搅合在一起，几乎每一次陪着安安逛街之后，顾凛墨都会带着她来吃，只是如今，店还是那一家店，顾凛墨边却再也没有那个想要陪伴的人。

可是那个时候，当知顾家死了那么多人，当知消息是安安去的时候，顾凛墨在失望的同时，却也是愤怒的，如果当时自己能冷静，而不是就那样将安安给关起来，不闻不问，是不是安安就不会死，一切就不会发生。

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凝固了一般，顾凛墨不开，十一却也不知能说什么，可以说什么，走廊的灯光之下，原本曾经极其靠近的两个人，如今却也是形同陌路，相顾无言。

“瑶，你怎么在这里？”刚从洗手间来，周蘘只是不经意的一扫，却发现了站在走廊里的十一，原本还有些失望十一突然中途有事离开了，可是此刻再次见到十一，周蘘脸上堆满了笑意，情的走了过来，这才发现了顾凛墨，不由一愣“总裁。”

饿的久了便也觉不到饿了，酒气被晚风散了一些，顾凛墨不是怀旧的人，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的，说什么挽回后悔那都是惘然，可是这一刻，独自走在街，顾凛墨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峻冷的脸庞上是一片死寂的哀默。

“走吧，大家都在嚷着要去唱K。”突然觉十一此刻的笑容是那么的落寞而忧愁，周蘘只觉自己是了，于是再次的开邀请着十一。

顾凛墨独自了酒店，夜之下，四周是喧嚣的漂，人群来去匆匆，偶然是一对对情侣相携走过，有的是手扣着手，有的是男孩揽着女孩的腰，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那样的亲密。

没有目的，没有去，顾凛墨独自走在街，脑海里浮现两年前的一幕，那个时候，如果他不是那么的冷傲，不是将情藏在心不曾说来，那么是不是可以改变，即使她是警方的卧底又如何，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如今，这样活着，顾凛墨茫然的看着夜之下的北京城，抿着薄，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吧，这样的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前亮着灯光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