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被她问得没了底气，讪笑着说：“不是…你也的确没见过我的真实样貌…可是你放心，我不比墨铭那小差，只要你愿意，一会儿我就想法带你去，回偷香阁，给你看我的真实样貌！”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沈柯忽然问“如今不是也很好？你只多等了我不足一个月，我便来接你，已经很不容易——别气了，好不好？”说到最后，沈柯竟然低声下气的哀求起来。

季平仿佛等这一天已经很久，脸上绽放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向着施一礼，才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在下臧国王，沈柯。”见的脸上终于显了一丝讶异，才满意的笑“我早说过会带你离开，今日便来兑现承诺——你想怎么跟我走都行，是先住偷香阁，等我郑重来接，还是跟我回国，拜见父王？不怎样都行，都听你的。”

“谁说的？这次回来，我本来是打算一直住下去了。”忍不住嘴。

这人真是奇怪，要是当初舍下了这些外之，不向墨霖求救，自己恐怕早像笼的鸟儿一样想去哪儿去哪儿了，可惜，人总要等到无可奈何时，才不得不放下那些名为俗，却人人不可或缺的东西。

金银…虽然损失了不少，好在还有个偷香楼，只要把偷香楼卖掉，和亲近的几个人远走飞就好了。

“…”沈柯一时语噎，脸上的灿烂的笑容也黯淡了下去，半晌才“，别这样，好吗？我知你不喜墨铭，不然，你也不会几次三番的逃去…”

“你的几十万将士？”努力从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才试探的问“你是谁？”

“你跟我接近，是有目的的吧？”不听他岔开话题，继续咄咄人。

“…我不瞒你，初时是有的，后来…你看，你回府后，我千难万难，也扛着不来找你，你怕你以为我在利用你——若是我真的要，或者再给我多些时间，墨铭的人此刻就该挂在京都城墙了！可是…”沈柯见又要说话，连忙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可是，我不愿让你觉得我跟你接近是有别的目的，也不愿意让你久等，因为我知，你在墨府度日如年…”

季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爆炸的消息，若是平常，从别人的嘴里说来，一定会膝盖都了，现在这话自季平之，只觉得不他说怎样惊世骇俗、不可理喻的话来，她都不觉得奇怪。

那么，自己该不该跟他走？他要是不娶自己，失落，娶自己，难要可怕的皇？自己还不给吃得渣都不剩？

些不踏实“我本来是想要墨铭的命，替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几十万将士报仇雪恨——可是我知你着急离开这儿，来不及多等，只能设计革他的职，让他再没法带兵打仗…”

“我能跟你走？”看了看那些正在往外搬东西的锦衣军，不相信门都要易容成别人的沈柯现在就有办法带自己走。

“这是你的真实样貌吗？”一时难以决断，随问了一句。

“你是怎么陷害墨铭的？”

从来没想过，自己费尽心思想要离开墨府，又一次一次的被带回来，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这家居然就败了，还有一位异国王站在自己面前，要接自己回去，而那位异国王，竟是曾经让自己动心的人。

“…是我的婢女——只是婢女，没有别的。”

本来还想问他，你喜我什么？却怕自己自作多情——沈柯从来没说过喜这两个字——反而自己尴尬。

“踏月是谁？”

“不知。”

“我会想办法去偷香阁，等你郑重其事的来接我。”有那么一刻甚至自己都有些疑惑，这是自己的缓兵之计，还是真的希望会变成现实？

她实在不太相信沈柯会真的喜自己——从前自己或者还有些优势，现如今，他是臧国王，怎么会喜上一个嫁过人妇人？还是，只是为了让墨铭难堪？

想到这儿，便不敢随便应承了——虽然她并不喜墨铭，可是，为了让墨铭丢人，自己跟着一个连真面目都没见过的人走，还不知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这实在太冒险了些。

“青儿知你的份？”

“你是故意气我才这么说的，”沈柯却不上当，立刻响应了一句，见并不说话，笑得越发得意“你现在要不要跟我走？”

“我不想现在走，”本来想说的是，你别想打我的主意，我不会跟你走的，但此时似乎沈柯于势，自己还是别太的好，暂时来个缓兵之计，等墨铭一家放妙林，自己不也自由了吗？

“只要你想，我就有法。”沈柯的语气略略有些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