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办公室没多久，就见陈法医来告诉我们，说林宇凡醒过来了，似乎没什么大碍，但是觉虚弱，建议我们给他送到医院全面检查一番。于是我跟赵羽去见了林宇凡，问他怎么取到的夺舍刀，怎么拿刀砍人。结果林宇凡茫然地说，一儿都不记得自己还拿刀砍过人，只是记得自己开了门了赵羽办公室，后来就全忘记了。

林宇凡肯定地说：“当然就这样啊。我本不知赵队办公桌里放着刀啊，我连那刀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去偷着拿走。”

回溯过往，内鬼的人选无疑在那天尹仁信被杀，除了我和赵羽，在场的那四个人中。陈法医，他的助手小刘，再就是林宇凡和辛晓冉。固然我们都怀疑林宇凡和辛晓冉，可其他两个人也不能完全排除去。尹仁信死后，我跟赵羽暗中调查过陈法医和小刘的资料。陈法医在市局工作有十多年了，为人勤恳，比较和气，平时基本过着两一线的平淡生活，在市局的时候多半也只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怎么外。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尽职尽责的法医，着实不像是玩转无间的内鬼。但世事难料，很多间谍也都是无声无息地渗透敌方阵营的，你还真防不胜防。

我皱眉：“那怎么办，咱们俩哪儿有力去监视陈法医和小刘。再说了，我看那小刘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还没完全蜕变成社会人呢，他当内鬼，有这个胆儿么”

赵羽摇：“也不能完全锁定他们俩。一个人如果锋芒太，或者来历太奇怪可疑，别人一定会将目光落到他的上去。这样的人怎么适合当间谍或者内鬼。”

林宇凡说：“我最近失眠，所以早晨来的很早。我开了办公室的门，就习惯地去饮机旁接，然后就随意站在旁边喝，看走廊报纸架上的报纸。饮机斜对着赵队的办公室，我不经意间发现赵队办公室里有很烈的红光芒。我以为着火了呢，赶拿钥匙开门，去一看什么事也没有。原本是想退来，但后来一，就什么都不知了。”

我观察半晌，觉得林宇凡的神情不像作假，于是转去看赵羽，想看看他什么样的看法。赵羽问：“林宇凡，你在早晨到了市局之后，见过其他人没有办公室有没有比你早来的”

我怔了半晌，恍然：“大寺镇靠近石犬村，你的意思是，他们也跟盗尸案有关”

我心想，照现在这些线索看来，石犬村依然是整个案件的关键所在。看来得多注意石犬村的动静了。

“就这样”我探寻地问。

多事情是在他们到来之后才发生的。

赵羽继续问：“不只是我们办公室的，其他科室的人，有没有比你早到的”

至于那个小刘法医，名字叫刘星。我去，跟一个烂大街的家情景剧主角名字一样。刚参加工作一年，貌似是局长朋友介绍来的，理说应该没啥问题。这个小刘格腼腆，跟个姑娘一样，平时走路低着很羞涩，见了我们打招呼也是腼腆一笑脸发红，跟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更不像是内鬼。无论怎么衡量，还是林宇凡和辛晓冉的可疑之更多。

段清说：“这就是你们需要查的事情了。我只是提供一个线索。”说着，他了市局，钻自己车里，带着苏淩开走了。

我奇怪地问：“我说你怎么就盯着赵羽办公室不放了上次我来也是看到你在门外鬼鬼祟祟的。这次你来又为什么”

我于是对赵羽说：“我还是觉得林宇凡或者辛晓冉其中之一有问题。再者就是两人都有问题。”

林宇凡想了想，摇：“没有。”

段清冷言冷语一番讽刺，之后拽了一下苏淩，示意一起回去。我冷哼一声，心想你江湖老大了不起啊，有本事你自己查案去啊你。神仙看了看我，将一只小巧的麻布袋到我手里，说：“这东西里面有醒神的中药成分。留着它，也许对你有用。”

我听了这句话才明白赵羽的意思。他是想知是否林宇凡也被人下了毒或者是注了什么药。

我激地接过来，知神仙怕我跟赵羽也中招被人下迷药，便将这药包送给我们预防。我送两人门，走到门的时候，段清突然停下脚步，回对我说：“对了，最近几天我帮中兄弟跟我说了一件怪事。有一帮小贼到天津来，常常混在和平区夜市偷东西。本来都是小偷小摸我也懒得，可最近这几个人好像偷了一家医院，偷的竟然是尸。我觉得奇怪，这几天就留意了这帮贼落脚的地方，是在大寺镇散开居住的，并不在一起。”

段清在一旁说：“这可不一定，什么人都有可能。你说的这两个人，我可以帮你找人看着。我说，你们这警察局最近，先明白自己家的事儿再盗尸案吧，也不指望你们能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