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倚在门框上，默默一雪茄燃，烟不说话，当我是空气。我对他的傲慢和我行我素见怪不怪了，也只好无奈地闭嘴。

“是，先去看看主持再说。“我低声，随着哑人和段老大走后殿。后面的这殿堂里供奉了不少神像，好几尊神像。正中三个貌似是三清天尊，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德天尊，详见封神榜三清天尊是教对其所崇奉的三位最天神的合称。指居于三清仙境的三位尊神。

“同门“老士问：”你们是哪门哪派“

他这一嗓就算是聋也听到了。只听麻布帘后脚步声响起，有人挑帘而。我们几个转向那来人，但见来的是一个老士。须发白，那是纯正的银白，没有一丝杂，很有些仙风骨的意味。脸上满布皱纹，角下调，表情冷然。上的袍是藏蓝的，也很陈旧的样。

老人这才恍然：“哦哦，原来几位是来找我的。我就是这寺里唯一的主持。”老人笑，一脸和蔼：“你们几位稍坐会儿，我送走这位客人就来。”

我：“还是神仙机智。“这时，就见那个聋哑人默默提一桶和一兜碗来，挨个放在那几个乞丐跟前，倒上桶里的白开，示意他们喝。有几个端起来一饮而尽了。

我笑：“一会儿问问这长不就是了。也可能是神病人，家里治不起，就给丢来了。农村这事情多见的，大家都没钱，这病也不是绝症，也都不怎么治。段老大，你好像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架势，怎么见了那老人突然客气了“

“请问你们几位是“老人淡然问，声音很沉稳。

“二货，你看这儿居然有五六个乞丐啊。其中四个都是年轻人。“阮灵溪低声：”有些古怪。“

老人说着，又了里屋。到了自己地盘了，聋哑人倒是轻车熟路地给我们搬几个木凳来，放在光下，指着那凳，意思是让我们坐。我了谢，让阮灵溪和苏淩坐下歇会儿。阮灵溪大喊着“累死了”一坐到凳上捶去。

苏淩说：“原本咱们以为这山中寺庙里不会有外人，问什么话直接问就是了。可现在来往这么多人，一旦有什么冲突会误伤他人。咱们先暂时观察看看，问问那人，看他怎么说。“

我笑：“连你这傻妞都觉得古怪了，那当然古怪。这几个也像是有神问题“

人走过来看着我们。我看了看那破碗，心想还不一定什么人用过呢，立即摆手谢。他也不多墨迹，提溜着桶又屋了，不知忙活什么。聋哑人屋没多久，那老人的客人了大门。我扭一看，见那人是个穿了对襟复古白外衫，着金丝镜的中年男人。儒雅的模样像是个学者。

旁边是一侧门，挂着麻布帘，里面隐然有说话声传来。段清喝：“有人在么“

阮灵溪狠狠拍了我胳膊一下，啐：“说正经的呢，你觉不觉得很有问题“

苏淩跟段清则没动弹。我见两人神有异，便凑过去低声问：“段老大，神仙，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段清立即将我推了去，笑：“茅山派后人，宋炎。我听说这寒同寺是当年全真七之一刘长生修炼的地方，他的后人依然在寺庙里修，不知是不是长你。“

我正想说话，段清却突然拦住我，笑了笑：“没事，我们几个是外地来的，是门俗家弟，来拜访一个同门中的前辈。“

苏淩说：“我是在看这几个乞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纪普遍年轻，醒着的那些疯疯傻傻，直愣愣地看着人，也不说话，像是有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