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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不会发生流血冲突事件了。”
“为什么不会?”格诺维泽耸了耸肩膀说。
“先生们,”格拉格插话说“关于你们正在谈论的这件事,我想提醒一点:你没有任何可以怀疑格诺维泽先生的令人信服的证据。你的证据只是谣传或者猜测。在获得证据之前,你应该先查清楚,吉姆佩特洛-卢卡是否真的在来纽约的途中。”
“谢谢你的衷告,格里格先生。我一定会去调查清楚,吉姆佩特洛-卢卡现在是否真的在来纽约的途中。”
风暴停息了。只有微微的海风轻轻地吹拂着大西洋的海面。清晨,灿烂的阳光照在“廷托莱托”号客轮上,闪闪发光。
在船员餐厅里,船医托马斯-普希尼站起身,透过舷窗向外望去。现在已经能看见陆地了。地平线边,长岛已经隐约可见。“廷托莱托”号客轮正行驶在前往南纽约湾的航线上。
普希尼医生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走出了餐厅。现在是早晨9点。按照计划,中午时分他们就能到达纽约了。
医生慢慢地朝1号甲板走去。他55岁,中等个子,身材魁梧,长着满头银灰色的头发和又浓又黑的眉毛。
到达纽约之前,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了。需要按时吃药的乘客都已经安排好了,也再不会有人来看病了。例行的实验室化验也一切正常。
普希尼医生正要向他的治疗室走去,突然听见门被猛地打开的声音。他惊异地停下了脚步。
他的女助手从实验室里冲出来。看见普希尼医生,她停下匆忙的脚步,脸上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
普希尼医生急忙迎上前去。
“莫娜,发生了什么事?”
她耸了耸肩膀,深深地吸了口气。
“教授,这是…这是…昨天留查的食品检验样品…您自己看!”
说完,她突然转过身去,在前面朝实验室跑去。
普希尼医生稀里糊涂地跟在她的后面,也朝实验室跑去。
莫娜-克琳娜站在摆满试管、玻璃烧瓶和小盘子的工作台前。由于激动,她的脸色十分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用手指着显微镜。
普希尼医生疑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他弯下身子,把眼睛放在显微镜的镜头上。
他集中精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点一点地转着显微镜的调节圈。莫娜-克琳娜紧咬着嘴唇,紧张地看着普希尼医生。
当普希尼医生突然直起身子转过身的时候,莫娜的脸上马上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普希尼医生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用呆呆的目光望着他的年轻助手。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他低声嘟哝着“这是——一个丑闻!自从这条船投入运营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
莫娜-克琳娜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