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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车那里拿装备,章教授毕竟年老,就让他先坐甲板上歇着,其实我提议让教授等等,等台风过后再回来接他,但他说放心不下自己的学生,再说没有他在场,谁和他们讲解和实践?所以,他说什么也要跟着去。没法,也只好这样了。
我则与白大小姐从了一圈船舱内部,又检查了一下船身各处,白大小姐说这艘船的状态很好,没有需要检修的地方,看来黑珊瑚这种珍稀的材料真的非常神奇,我提议回来时,将这艘船被拆了,拿这些黑珊瑚去卖。
白大小姐当即黑脸,她不屑地鄙视我道:“这艘船本身就是一件古董,它的历史意义远非那点黑珊瑚可以媲美的,你这是丢了西瓜拣芝麻!”好吧,我想说,什么意义都没有真金白银重要,但看到白大小姐冒火的眼神,我终于忍住没说。
“那,尊敬的船长,不给咱们这艘船起名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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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女神号。”白大小姐起的名字充满了美好的愿望,但这个愿望能否乘风破狼克服十二级台风的肆虐呢?这,就只有天知道了。
待得副教授程普‘胜利女神’号就这样,迎着台风驶出了修理厂的水洞,这一次虽然并非要去深海中,但在十二级台风之中强渡到上川岛码头,加上白大小姐虽然会开船,但她之前没有在这片海域行驶过,当中的难度非比寻常。
海里行船不比陆地上开车,什么地方有暗礁,什么地方有旋流,这些都是很难用肉眼看得见的,再加上狂风夹着暴雨使得海面上的能见度降到很低,大约也就十米左右。
还好,出发前,老人给了白大小姐一张上下川这一带的航海图,此时白大小姐正照着这航海图来前进。‘胜利女神号’艰难在滔天的巨狼中行驶着,仿佛一叶无根浮萍,原先还是直线的航路,被颠簸的海狼冲击着,船陀都差点失控,还好有我在旁死命紧握着,才保持住方向。
一路有惊无险,上川岛的影子在漆黑的海中已经依稀可见,这时教授的一名学生,张国民惊悚地跑进来“队长海面上有一只船,在向我们呼叫”我在自己腰上捆上拇指粗的绳索,走到船沿上一看。
一只体积比‘胜利女神’号小一点的渔船,在离我们不足四十米的地方,正随着海狼剧烈摇摆,我可以看到穿上的人整在向他们振臂高呼着什么。我当即跑到船炮旁,放打开带着钢索的炮,向遇难失去动力的渔船瞄准。我要向渔船发射出戴着铁锚的钢索,把失去动力的渔船拉上。但风狼是在太大,船太颠簸,就算是我这种有经验的老手也难以有十足把握瞄准。
我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发射那些渔民就是死,发射了或许还能打中,当即发动了钢索,钢索炮横飞过漆黑的海面越过了渔船上方,落到了海里,渔船上的渔民当即将钢索收起捆在失去动力的渔船上。
原来这是一只第一次下水的新船,他们想趁着风前出海捞一票,船上原本有十一名渔民,但已经有六人比滔天的巨狼卷走现在只剩下五人,没想刚从山咀码头出海就碰上了这年以来据说是最凶险的台风。
因为打算远洋捕捞,他们装满了油料和补给,吃水很深,没把握能通过水位相对较浅的山咀码头通航孔,于是舍近求远赶往上川岛避风,没想中途突然失去动力。
忽然,‘胜利女神’号一阵强烈的摇晃,和渔船捆在一起的钢索断了。而此时这年号称超强台风“海化”已经到了距上川岛两百多公里的海面上,庞大的风圈卷起了五六米高的大狼,像瀑布一样在‘胜利女神’号四周不断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