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枫闻言歉意地笑了笑:“是师弟我一时不慎,差了大事。”
第二天,简云枫才悠悠地醒转过来,摸了摸特别疼痛的脑袋,心想:估计那雷是劈在脑袋上了,不然怎么到现在还这么疼。运功调息了番,见自己并无大碍,才坐起了,张羽川见师叔终于醒来,赶喊人打了桶清,又拿了件新的衣服来,就跑去通知张若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