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尹波看不下去了，说：“老范，你这个问题很幼稚。战争是要死人的，这还用问吗？”

范辰光说：“不可能撤啊，主力分队全走了，那样的地形，伤员们还不彻底被包了饺。”

孙晓农说：“黄副主任的置是正确的，只要有一个排、哪怕是一个班能在十分钟之内上409地，控制正面火力，整个战场形势就会得到本的改变，后续队登岛的阻力就会大大减轻。”

范辰光说：“如果这不是演练而是真正的战争，你也会这么置吗？”

背，但纹丝不动，平静地观察。岑立昊说：“老范，你的位置是在指挥所，现在正在打仗。请你回到指挥位置上。”

范辰光说：“我得给首长们搞好保障，别中暑了。”

岑立昊送给杜朝本的是“三”：越是有难度越是要主动地，越是有隐患的越是要谨慎地，越是不明白的越是要学着。这三个“”是针对杜朝本的“三不”而言的。

孙晓农对着话筒喊：“长江注意，暂停攻。炮兵连表尺减四，方向向左0-06，六发集火向，压制204号目标，掩护长江向2号目标运动。”

岑立昊厉声喝：“我再说一遍，这是打仗，你别考虑我们会不会中暑，你先考虑你自己会不会中弹。”

岑立昊冷直杜、范二人，咬牙切齿地说：“虚在其位，并无其能，谋则失算，战则败北，这就是你们二位的形象。我警告你们，你们把你们最应该分的东西给了你们的副手。我不你们怎么分工的，我只要求你们分一项工作，那就是打仗！什么盖房扫院，什么喂猪菜防事故，什么军民共建两用人才，什么计划生育卫生防病，统统让副职分。”

黄阿平任职之前，由岑立昊亲自谈话，杜朝本和范辰光在场。岑立昊给黄阿平提的要求是“三知”：知恩图报、知难而、知荣而惜。

但岑立昊送给杜朝本三个“”只是程序的，他不指望这个人能什么名堂。

岑立昊的脸上现了大的惊愕，看了看刘尹波，又看了看范辰光，再看看杜朝本：“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杜朝本满脸云地说：“师长，我学习是不够，不过，请听我解释一句。团里常委分工，是孙副团长分司令战备训练。”

岑立昊本来已经准备帐篷了，听到这话，又退了回来：“哦？有这事？那么你分什么？”

杜朝本顿时张起来，范辰光赶抢上来说：“我们团常委分工，杜团长和我全面，的行政工作和后勤工作也是老杜，思想政治工作，安全防事故…”

杜朝本说：“我分行政和后勤。”

杜朝本说：“请孙副团长预定计划置。”

刘尹波说：“老范，先队伤亡很大，你跟老杜要迅速拿应急措施。”

杜朝本在一旁看了，焦虑状，说：“那怎么行？伤员和烈士不能丢下。真正的作战我是绝不会下这样命令的。”

黄阿平说：“政委你要我说实话，我就跟你说了，这些伤员我只能让他们成为烈士了，否则烈士的数量会成几十倍增加。”

一个月之后，集团军以军长钟盛英和政治委员岳江南的名义发布命令，88师团以下作了分调整。266团政治副主任黄阿平任师政治科科长，师侦察科正营职参谋栗奇河任该科科长，后勤副长李木胜担任农场场长，炮团团长姚文奇担任师炮兵指挥主任，副团长丁铁任该团团长。鉴于姜梓森没有担任过建制团主官，被任命为265团政治委员。政治的工作暂由刘尹波主持。

岑立昊同时也给范辰光送了“三

二

因为能力方面的问题，杜朝本是最不希望轰轰烈烈的，哪怕队沉寂如一潭死，只要不事就好。他也会说那句话，一团之长，如履薄冰。他对付这个薄冰的办法就是“三不”：不能绝对保证安全的不，过于复杂的不，上级不认可的不。为了稳定和安全，他恨不得带着队天天睡大觉。

杜朝本和范辰光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

黄阿平的计算机指令是：“突击队丢掉伤员，丢掉烈士，丢掉一切非直接作战资，直2号目标409地，完成最后的争夺。”

黄阿平继续下令：“轻伤协助重伤，开展自救，迅速撤离战场。”

岑立昊说：“知恩图报并不是要你报答哪个个人的恩德，我们每个人有今天的步，都离不开组织的培养。人民把权力给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够扛起这份责任，把我们的事业推向前。知难而就是要求我们要创造地工作，着于世界军事革命的大环境，以我们的勤奋工作和学习尽快同先的世界军事速公路接轨。知荣而惜，就是永不骄傲。”

岑立昊怒不可遏，挥手打断了范辰光的话：“荒唐！简直是今古奇闻，一团之长，一个团的政委，什么都了，就是把本的东西、最该的东西丢掉了。”

演练结束后，岑立昊行讲评，对杜朝本，岑立昊没说太多的话，只说了一句：“老杜，我建议你到洗剑训队学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