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说到这，刘芒心里就笑了起来，这不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理么！小爷我也懂的！

“呵呵，老先生您还真是神…神人啊！啊哈哈！”刘芒说话时顿了一下，差将‘神鬼没’这个词甩嘴来。

“哈，我只是个小人，不会考虑这么多，也用不着考虑这么多，我只想前的事，只前的事，至于以后是否会有报应…我不在乎，人生苦短，享受的就是一个过程，没有了追求没有了刺激没有了波折没有了喜怒哀乐的人生，您说这不是很没意思吗？”刘芒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是他一直以来信奉的真理，在他顿悟之后就驻扎在他的脑海，此时已固。

“哦，这个我知，坑蒙拐骗黄赌毒，外加一个偷，正好八个，嘿嘿，不知我说的对吗？”刘芒他哪知什么八戒九戒的，他只知猪八戒，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不知’这三个字，所以只好胡的说上一通，好显得他不是很白痴。

“是非善恶皆因果，万法皆空，因果不空，万皆灭，因果不灭，这就是天，所谓天循环，秉持的也是这个法则，因与果，错与对，一切都是相互的，今天你偷了，明天你就会被偷，到来一切皆是一场空幻，这又是何必呢！”此时天机老人已经走到了竹林旁的石棋盘前，终于停住了脚步，站定。

“咳咳…”“恩？”刘芒疑惑的把转了后去，果然看到了仙风骨的天机老人，此时正捋着胡笑眯眯的看着他。

“万皆有其灵，万皆有其本，而又各不相同，谁也难改变谁，这个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呵呵，神有神位，仙有仙班，我一个散修之人，怎么会是神人呢？”天机老人说着话迈开了步，步履缓慢悠闲、

天机老人顿了顿，双手凭空一伸，一支笔和一张白纸便现在他的两只手上。只见他弯腰将纸和笔都放在了棋盘之上，然后便直起对着刘芒说：“你用这支笔，在这张纸上画上一颗树，随意画，一切都随意！”

“咳…”这下连天机老人这个神人都被刘芒的话给呛到了，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微笑着开：“非也非也，八戒，顾名思义，是八条戒律，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广大床，八戒非时，这其第二戒便是戒偷盗，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先生你在哪呢？是在竹阁里吗？”刘芒四下看了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竹阁之上。

虽然刘芒心里这么想，可脸上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态，说：“老先生，我这人就有一病，别人对我好，我会还他十倍好，别人对我坏，我会还他百倍千倍甚至万倍坏！这是我人的原则！”

我靠！你不就是想说我偷鉴定那老的东西不对么！用得着啰嗦半天么！

刘芒会意，跟了上去，走在天机老人的侧偏后一位置，笑着说：“老先生，我只是随一说，若是说到不恰当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你可知佛教之的八戒指的是哪八戒吗？”天机老人走的极慢，本就和乌一个度，绝对不夸张，刘芒基本上是一步一顿一步一顿的跟在后，实在是活受罪啊。

此时的刘芒就像是天机老人的徒弟一样，恭敬的跟在后，说话礼貌之极，而且也没有装的嫌疑，这还真是少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