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巫女了，缓缓退后了几步。

程鹏地了气，慢慢恢复平静：“抱歉，我知不该对你发火…可我忍不住。一想到那个家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隐瞒一切独自死去，我就忍不住要发火…”

“看来答案很清楚了。”程鹏笑了“如果你认为自己的是对的，那为什么要把这个重要的消息瞒着你的前辈？”

或许过一会儿这里就将上演幻想乡最等级的决战，在那之前，他要好好养蓄锐才行…很多人都说“是不是林黛玉的桥段啊？”

以上～V！！

博丽雪姬叹了气，凌厉的气息瞬间消散。

博丽巫女没有回答。

我的回答是“你想得太多了！”

“是或者不是，判断的权力在于我。”

说完，她手上亮起一浅红的光芒，犹如飞鸟一般生翅膀，朝着天空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充斥法之森上空的瘴气云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许的确是我错了。”她说“我现在就通知灵梦——但我持我的观，天命已尽的人就该安安静静地死去，如果灵梦她也反对我的观，决定拦在我面前的话，那么纵然是上演博丽巫女之间的战斗，我也在所不惜！”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巫女脸上了明显的苦恼之，这样的问题显然令她很为难。

“因为有了可以继任的人选，所以灵梦提前丢下博丽巫女的工作，去享受自己的人生了——就像她的前任那样。”

程鹏笑了笑，将昆古尼尔重新回地面，又一次倚着它开始假寐。

随着她的后退，整个世界仿佛都开阔了起来，原本瘴气笼罩的法之森似乎变得清了许多。

“你认为这是异变吗？”程鹏微笑着问“本该死去的人不死，是值得博丽巫女手解决的异变吗？”

“那么她知不知雾雨理沙目前的情况呢？”程鹏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真是很标准的回答，但我可不这么认为。”程鹏笑了“这个世界上使用舍仪式转变为法使的人虽然不多，可也总还有那么几个，至于仪式失败的更是成功者的十倍以上。就算是在幻想乡建立之后，这样的事情也曾经发生过不止一回，但我可不记得博丽巫女曾经因此动过，是否负责记录幻想乡历史的那个家族留下的记录错了呢？”

“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你是第十四代博丽巫女对吧？那么第十三代博丽巫女灵梦小哪里去了呢？算算时间，她应该还没到卸任的时候才对。”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了。”博丽雪姬选了一棵树下地面比较平缓的大树，倚着树坐下，闭上了睛。

红白的巫女顿住了，那即将压下来的恐怖的气息也停顿在了空中。

“这么多年来，从未发生过博丽巫女对博丽巫女的战斗，我希望不要在我的任期内发生这事情。”

“这可不行，她至少也该有知情权吧。最好的朋友正在面对死亡，可她却只能一无所知地在某个地方着不相关的事情——这是不对的！”程鹏的睛里面似乎有光芒在闪烁“这思路…是从刘雪姬那里继承来的吧？瞒着朋友们，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谁都不知的地方死去，用‘这样对大家都好’来安自己…这是从哪本言情小说里面来的悲情系女主角啊！”他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我们是朋友吧？我们至少还算是朋友吧！就算她不当我是朋友了，至少还有那么多值得被她当成朋友的人吧！为什么要隐瞒一切？为什么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难说她认为自己的死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吗？或者说她觉得我们是连她的死讯都不得知的无关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