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氏心里却不是这样想，她始终都是怕张氏的，而且也不想老爷发火，更不想把这事闹大了，所以这会她鼓起勇气嘴：“老爷，我们过得很好，真的…”陆平安不听她的，只看着周度等他说，游氏什么他太清楚了，这辈就没听见她说过谁的不是。

连忙把刚挤来的笑容收回去了：“老，老爷？”陆平安瞪着他：“我刚才说了什么？让你不、许、隐、瞒，你没听到？”老杨也没见过陆平安这么发怒的样，几乎就要把老实话说来了，但是最后关还是拼死收住了：“老爷，我们…我们整天都在果园里忙着，也没时间去姨哪边看，实在是…真的不清楚啊。”

陆平安听了，气得连说：“好，好，到底是有人说老实话了。”他用手扶着额，似是气得不行，晃了一晃，游氏忙上前扶住他：“老爷，老爷，你别生气。”

杨婶被老杨刚才那一扯，已经知他不让自己说，这回自然什么不敢说了，只低着不敢看陆平安：“我，我不知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老，老爷还是问周度吧。”

陆平安气，然后阖目：“三凤，扶我去躺会。”

周度用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十分简短地把游氏母女的情况用几句话就说清楚了：“大院送的不过是些烂叶的老青菜，后来还送了一罐油，把姨吃中毒了。这几日姨自己买菜，便吃得好些。”

终于听到一个说老实话的，陆平安又问：“那你说，她们这些日都吃的什么？过的什么日？大院哪边都是怎么对她们两个的？”

陆平安心里哪个气啊，心：这些下人果然没一个敢说真话的！要不是自己无意中听见了，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知！

“那你让杨婶说。”

游氏和陆小其听到这里，已经知陆平安不是来怪责她们的，陆小其心里有些概：自己原本没打算揭穿张氏的呀，没想到机缘巧合，爹爹自个就知了，到底还是那句老话有理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原来他回府的时候，张氏刚好去西郊的清凉寺烧香去了，一下人以为主不在家，就开始八卦，八卦得最多的自然是张氏最近如何修理游氏母女的事情，特别是听到游氏吃了变质的油中毒一事，陆平安大为震怒，他是万万想不到张氏居然是这等险歹毒之人，一气之下，站来喝问，可是下人们一个个却打死都不敢说了，他这才怒气冲冲跑到小院里来问，没想到这里的人也是不敢说。

陆平安光火得很，待要发作，却又看在老杨和老杨婶这么大年纪了的份上，终于捺住了，转而问后面的周度：“你来说，你后来哪去了？”周度的神没有什么变化，似乎不怕张氏，照直就说了：“后来老杨就让我去果园里帮忙，得空的时候过来帮姨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