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绮莞尔一笑，：“承蒙公看重，绮绮不敢违命！”言罢，她带着李天纵走内室，往罗汉床上盘膝坐下，李天纵则搬来一张鼓凳坐下。

李天纵淡笑一声，走至窗边，享受着清风拂，望着皓月当空：“绮绮小想我赢，还是输？”

“既然绮绮小希望我取胜，我便尽力而为了。”李天纵笑了笑，：“不过在下有个请求，绮绮小能否奏琴一曲，为我易送别？”

绮绮微颦柳眉，神情有不解：“绮绮当然希望公能旗开得胜。”李天纵转望着她，笑：“为何？飞将军与你同是女儿之，你不想她赢？”绮绮轻咬下，思索良久，笑：“绮绮与飞将军素不相识，而和公你则是朋友！陌生人与朋友，我自是支持朋友了。”

赵兄瞥了他一，一合折扇，摇：“你观你，动辄就跟别人急，如何能成大事？”

葱白修长的纤指抚上琴弦，晶莹如玉的指肚因用力，而微微有红，琴弦拨动，音韵跃。如大雁逍遥地傲翔于蓝天，如鱼儿快地畅游于碧，淡淡的宁静，徜徉在心。

周兄一拍八仙桌，起怒：“为何你每次都要与我背而驰！赵兄，你这回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急！”

百画舫的四层，没了纷纷嚷嚷，依然恬静。雅心阁中，一袭浅绿罗衣的绮绮站于紫檀案之后，轻轻抚着案上的一盆绿卉；在她后，淡衣如雪，鬟缠一条蓝带的李天纵背手而立，微闭着双，嗅着香、女儿幽香。

厅中没有其他人，连个丫环侍女也不见，这是方便李天纵语，而安排的。

周兄，你如此想法要不得啊！这人都是娘胎来的，我便不信孔圣从天而降，他那话，不是连他娘亲都骂了吗？”

“李公，待会你与杨琼瑛的比试，可有信心？”绮绮轻盈如柳地转过，一双剪双瞳凝望着李天纵，饱关切。

画舫的老鸨笑得可了，要是每天都有人在这里文斗就好了，至于谁胜谁负，老娘就不啦！只要银两哗啦啦地来，什么飞将军也好，小李广也罢，都不关她的事。

“啊，这位大爷，面生得很呢！怕是第一次来我们百画舫吧，有相好的姑娘么？哦，香，快来陪文公就座！”老鸨笑语盈盈，胖的姿摇来扭去，穿在客之中。

柳河两岸，如这般争论不休，最终拳脚解决的个案，还有许多。

奢华的百画舫上，声笑语不止，琴箫弦不断，狎客女，达官贵人，都在一层大厅或二层的包间里或饮酒或品茗，等待着小半个时辰之后的文斗。

“我不稀罕成甚么大事，老就稀罕，教你知男儿拳的滋味！”周兄吼了一声，挥拳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