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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救浇漓立议修文德整散漫挥毫(2/7)

安萍得仪门,储位禀:“奉命理当时刻在此。”铁:“你可晓得重法从事么?”储位骇得不敢声。随到玉笋峰,看那石皎莹,约五百余丈,屹立岭间,宛如玉。因其四面俱有曲径斜阶,俨如笋箨,是以呼为玉笋峰。上有三清观,左旁丹房宽敞,西庶长改为观海书院。安萍等陟到门前,只见北边罗列数十军士替换。望那石,原来玉笋东北边,有三丈宽阔一块晶光如镜,照见海洋,愈远愈清,艘船行动,望之如在目前,因此名为缩地镜。安萍也向前观看,军士刀在手,躬:“将军有令,毋许闲人窥望。”安萍乃止。

但朝中近事,太副所知,余、包结党于朝,惑廉妃于内,幸主上仁明有素。今闻浮金新得一将,武有项籍之力,媒有先轸之能,朝野无其右。老夫想田氏既任烛隐,拣拨贤才,运筹治理,今复得此人,我国岂能安枕!又谍得双龙、天印二岛勤于拣丁壮,未必不生事端。老夫所以请外补者,绸缪预备耳。近时探巡接踵访来,知浮金朝夕训练,早晚自必兴戎。

安萍回到家中,细细说与父亲听。安逸埋怨:“医事如何行得,不该应承。”安萍:“并非真受其嘱,此刻画之何难,但恐另换他人,庶长必为所害。儿想下大夫骆焘系西公之堂甥婿,秉谦退而有肝胆,与儿好,此时且缓通知,待动之后,大忠等自不提防窥探,父亲可请他来,密将情由说明,嘱暗修书,庶长府中老诚游巡星夜送去,或顾庶长使人前往。西公接知,自然不吃药也。”安逸:“也只得如此。”正在家中料理,只见家人说:“有余府门储位在外伺候。”安萍厅,储位向前叩:“小的上人命余过来服侍。”安萍:“劳尔,成功自然有赏。可将己事办办,后日来同起。”储位:“小的行李都担来了,并无事。家爷吩咐,只在这里,毋许走动。”安萍:“更好,就在门房内住罢。”储位答应。

太副回国,可与顾庶长言之,嘱其勿得疏忽。”

将他们送院中,即在外坐着,里面另有军土承应,需用对象俱全。安萍问:“那镜看得多少里数?”答:“东北各岛面,西南无遮挡,皆历历在目。”安萍:“真稀世之奇观也。”暗问储位:“尔可有什么妙计?”储位:“西庶长斩钉截铁,这黑脸鸟好系盗形像,如此严肃齐心,有计也无使,倒不如早些回去,免得犯了军令,送掉命。”安萍:“所见甚,但早回去,劳而无功,未免惭愧。”储位:“包大夫诡计极多,叫家爷与他商议,另用计罢了。”安萍:“是极。”到第三天,安萍请铁:“烦将军转达,庶长病症既愈,无庸不佞居此,意回都复命。”铁往:“待在下使军士通知中军转禀容复。”铁去,储位:“好严格也!都中那个衙门不曾见来?”安萍:“内文外武,此地为东边都总会,岭外各大小城邑营,俱受节制,所以威严特甚。”少刻,铁:“相爷此刻无事,请太副相会,军士肩与请上。”储位正随行,铁:“你这瘟鸟,难也要同庶长说话不成!若非随太副的,叫尔看剑!”叱令锁起来,待回院再放。

却说安萍到帅府,庶长迎谢:“荷福庇,得罪,前服妙剂,痰始顺利,此后当用何药,并祈指示。”安萍:“已妄拟有汤,必须静养,方获奏成。”庶长:“何也?”安萍:“痰因火结,因火固,必须静养以生生气,气生血,血盈气壮,痰于何所藏避哉!”庶长:“妙论希闻。

第三天起,路上逢山玩山,逢景玩景,五天方到云平岭。先使通报,遂帅府,西庶长迎。安萍行参谒,西庶长扶住:“山在此与边帅职分相同,太副乃系天使,岂可过谦?”安萍:“萍父亲忝庶长教,既系晚辈,更当如此。”西庶长辞却再三,方受半礼。坐定,西庶长:“蒙主上鸿恩,劳大夫远涉,但贱恙痊愈,可以勿药。”安萍:“奉命而来,自应诊视调理。”西庶长:“平素最不喜药,尤怕吞散。太副意,请诊诊脉罢。”安萍:“病虽暂愈,而未除,犹须调治,免得时发。”西庶长:“如此,请妙剂。”安萍立下方,储位接去。西庶长:“且住,老夫洁,凡药非亲手炮制者不服,可将方来。”储位站着,安萍:“内各,俱系拣选地,接法炮制,极其洁的。”庶长叫家人于储位手中将药方取回,送往衙内,再问:“太副还系即动回都,抑或憩摘数日。”安萍:“既奉命而来,自应俟候痊愈。”庶长:“但此地系军机所,恐防漏波累,请往玉笋峰书院住罢。老夫不克奉陪,得罪容后负荆。”乃命铁偕往。

席。

饮到中间,安萍挑:“萍奉命往云平岭,闻西庶长情古怪,顾公将此好差下照,不知大夫可能代谋,另易他人?”余大忠:“不必另易。西老儿平素轻贤傲士,最与大忠不睦,常甘心于彼,太副此去,如能代为舒怨除患,富贵共之。”安萍:“萍力难刀,有负所委。”大忠呵呵笑:“医生杀人要刀何用!只须将寒虚实互相颠倒,比刀还快哩!”安萍:“这个不妙,若让君臣使佐评论起来,即难逃谋害之罪了!”大忠:“太副果然迂直,而今有几个说真方、卖真药的?”安萍:“愿大夫指教。”余大忠:“今访有锢锁,凡是痰症服之,初时舒畅,七日之后,渐渐结,仙方难救。今命门颖藏在边,只作太副家人随往云平岭。可先代其宽利膈,将辞别时,再用此。使之服下,即速回都,彼病发作,亦莫能怪到太副上。”安萍笑:“这个落得效劳,既不污萍之名,又可仰报厚贶。”余大忠大喜。安萍告别,大忠送,并问行期。安萍:“后日可以动。”余大忠:“诸事心照。”二人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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