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了一声：“你看看凤棠，一到关键时候就抠门，上次开家长会，啊，为一营养费不依不饶的。”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就没吭声。倒是秀琴飞快捣了我一下，扭扭：“我可没说你姨坏话啊，当她面我也照说不误。”接着。她灭烟，凑过来小声说：“没整那个片？”

当然，东两都准备妥当，桌椅板凳、锅碗瓢勺、鱼菜蔬，包括压岁钱。至于剩下的几个菜汤，小舅笑笑说他用脚趾都能搞定。张凤棠呸一声说：“你用脚，谁吃呢？”

然而今年竟是小舅一个人在张罗，他说小舅妈带着小表妹回娘家了。这倒少有，以往他们都是年初三回去，初二留在家里招待亲戚。

初三初四走完亲戚，初五一早我就去王伟超那儿拿了个移动盘（40g，除了俩游戏安装包，全是他妈的片），吃完午饭便直杀网吧。

如你所料，自设的锁链分分钟绷断。我抱着这老姨了个昏天暗地。归结底，我认为是海风的缘故，我能嗅到她上的咸腥昧，这让我无法自持。躺床上烟时，秀琴问我带着移动盘啥，我便实话实说。

“再说了，有的人你总得提防着些！晚装一天是一天！”这么说着，她瞟了我亲的表弟一。

当然，得亏网吧里人不多不少。拷完电影，没杀两局冰封王座，秀琴就来了个电话，其实她打了俩，第一个我着耳机没听见，她问我忙啥呢，连她的电话也不接。

晚上陆到家里坐了坐，还没跟我唠两句，就找母亲嘀咕去了。真纳闷这差一辈儿的俩人哪有那么多话说。年初二么，在我印象中基本可以和过年划上等号，毕竟家里亲戚太少，幼时有那么几年，我一度认为过年就是去姥姥家。

“是不是又祸害哪家妇女了？”秀琴笑起来咯咯咯的，我几乎能够想象她那漾的模样，她说她打海南回来了。

“上次谁不就说嗝了，还没死呢？”“，传了十来年了，人不活得好好的？”王伟超打个嗝“快吃完，老要睡觉了！”同长大后的任何一个节一样。

“你不吃？你不吃有人吃，是不是？”“脚也行啊，好夕是大厨的脚。”表笑嘻嘻的。

“敢？”张凤棠说“借他俩胆！”哄堂大笑中，陆宏峰窘迫得差钻到桌底下，而回我姨便问我能不能帮忙下电影。我问联网没，她说暂时没，说有线通小区来年统一装，优惠不少。

陆宏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始终没吭一声，后来张凤棠给他了俩桃，顺势坐在了沙发扶手上。多么正常的一幅家画卷，我心里却飘忽忽的，像被什么生拉扯着似的。

母亲直到开饭前才过来，父亲大概早了她几分钟，此前据他说一直在倒腾养猪场的煤炉。席上，张凤棠说表回来捎了台电脑。大家三言两语，说这下宏峰有的玩了。

“看看看，我都给忘了，”秀琴笑笑坐起来，捧着俩瞧了好半晌“这两天肩膀上的都是疼的，约莫又是增生，看我们女人…”她就这么自顾自地摆了会儿。

调省里他就已经是个副局了吧，这都多少年了，他老婆在教育局都快扶正了！”“到底是陈家生意啊，谁也别想动。哎…听说老重德快嗝了。”

然后扭穿上睡袍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她又踱回来说：“你姨这骑驴找，整得也。”我不明白她为老揪着张凤棠不放，就撇了撇嘴。

“切，一个个假正经，整起来哪个不是心急火燎的，大，，”稍一停顿。她瞅我一“也不知刚刚谁趴老娘上叫妈了。”这老姨哼一声便扭过去，睡袍下的曲线犹如动的。

张凤棠翻翻没说话。自打陆当兵，这年初二在家还是一遭，偏偏小舅妈不在，也难怪我这姨不兴。表过完初三就走，大家都笑她这么急啥呢，后者自然羞红了脸。

值得一提的是，我顺带着揣上u盘，继而顺带着破解了万象理系统。没别的意思，更不是省那几块钱上网费，我只是觉得尽其用会让人更舒服一些。

“啥片？”“你说啥片？你姨这单老娘们儿那方面的需求可不要小瞧。”“我姨有对象好吧，早听说要结婚了都。”

这年过得了无生趣。年初一父亲难得下厨倒腾了一阵，但只能说神可嘉，最后还得母亲给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