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从痴迷中清醒了过来，明白了站在面前的人是谁。可是这一抬，她望见了她上的凤钗，也望见了她上的明黄凤袍，她惊恐而愤怒不堪地张大了睛，歇斯底里地：“你了皇后！他居然让你了皇后！他怎么可以让你皇后…”

也许还比它更净更完整些。

她微笑着，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狠意，秦姹愣了愣，待要扑上来打她，不料却被地上荷香的尸绊得往前一栽，下磕在的青石地砖上，顿时磕了一汪血印。

…

“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她里喃喃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仿佛不这么就再也找不到别的事可。

龙琰惊恐地直往后退，凌宵见状，将他带了去。秦嫣满怀的期待落了空，立即起指着姹：“你这个狐狸！你不得好死！”

姹微微一笑，将龙琰往她前轻轻推了推：“因为你明天就要死了，我怕你放心不下这孩，所以特意带他来给你看看。”

说罢她松开双手，任凭秦嫣双目圆睁地倒在地上。“如果你不甘心，那么，就带着你的恨意到下辈再来跟我斗吧！下辈，我们还妹。”

“你给我！”她发了疯似的拿起地上的木朝她扑来，下的龙琰吓得哇地一哭，将她的形立时顿住。“琰儿…”她望着龙琰，喃喃地唤。

九月十四日，废后秦嫣于冷赐死。

她拼命地哭着，泪了满地，绝望地冲着姹嚎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十一月十五日，原尚书秦由被发边关充军十五年。

她急得团团直转，看样好像又在找方才的木，长长的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甩动，上面沾着的碎屑是那么刺目而悲哀。

元德六年九月十三日，秦府满门获罪，万候府抄家封宅，秦世昌以及所有家眷皆被贬为庶民，遣归燕西老籍。

十月十一日，王候夫人、秦门刘氏被押往刑场以绞刑。

“你来什么？！”她忽然厉鬼寻仇似的激动地指着姹大叫，呆滞的神变得无比愤怒和惶恐。

一手握住木这一的凌宵见她松了手，便也将木往外丢到了院里。

“琰儿，”姹仍是那副笑微微地样“这就是你的母后，快过去，去看看她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去问问她，究竟下了多少孽，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至此，显赫一时的国丈府结束了它为期五年的至尊荣华。

姹定定望着她，也不言语，直到看见她终于停了下来，一坐在地上抱哭泣，才又垂了垂眸，转过了去。“秦姹！你背叛了你当年发的誓言，你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她忽然在后厉声吼。姹猛地转过，平静的脸上陡然变得冰冷无比，她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咬牙切齿地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还怕什么？”她冷笑着，凑近她的脸：“记住，不是我让你死的，是龙煜，是你最在乎的人！是他，亲手杀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