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拍拍她的肩膀“我不知你们怎么样，也不知该怎么劝你，我就觉得你不能太压抑自己了。”余笙把她的外脱下来，重新披给她“我好着呢，打个嚏不碍事的，你别冒了。”卫峥现在的状况才让人担忧，瘦，包骨，颧骨地耸着，眶凹下去，整个人像是毒到病膏肓似的，跟鬼妹刚的时候有一拼了，上次余笙劝过她，但是情况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好转，看起来实在是让人担心。

最后他们签字离婚了，卫峥妈妈带着两个女儿回了域城，不到三年就抑郁去世了。

过了会儿，卫峥那装的冷静都渐渐没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哭，一下一下揪着自己“我觉得自己难过地快要死过去了，这里好疼啊，好疼！”

“我和妹妹也不喜域城，那里总是很压抑，迷信，封建，所有的人都像是疯，愚昧的可笑，固执的可笑。”

卫峥接着说：“起初好的，我妈很漂亮，不大说话，但是很勤劳，我爸一直很自豪，自豪自己娶了个能的妻。我和妹妹四岁的时候，我爸的玻璃门窗生意已经的很大了，也挣了不少钱，我妈觉得自己熬了，打算带着我爸、我和我妹妹回老家去看看，她离开家太久，很想念我外婆和外公。”

余笙狠狠地抱着她“师，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跟我讲讲，我不大会劝人，但是倾诉一下总会好很多的。你别这样，我害怕。”余笙也不知怎么形容，总觉得卫峥满腹心事，里心里都是故事。

“我见过？”余笙一儿印象也没有。

余笙默默地听着，她知自己不适合话，默默聆听就是最好的。

样，这会儿只能抱着她，给她一儿温“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妹妹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但是我没有，我觉得自己安安稳稳能有个好日就够了。…我抢了我妹妹喜的男孩，但我最后害死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脑…比我大！

卫峥慢慢冷静下来，盯着远方看，很久都没有说话，她这会儿已经没有了那痛苦的哀鸣，只是默默地泪，整个人空地像是木偶人。

卫峥和妹妹是被外婆带大的。

然后呢？

余笙也没她，默默地陪着她。

鬼妹本名叫卫嵘！

卫峥爸爸被吓得半死，祭礼的时候，就一直吐，晚上就生了大病，好几天都无法下床，最后稍微好转一儿的时候，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妻是个这样的人，几乎逃似的走了。

余笙摇摇，她想象不到的，电视新闻上看见都觉得像是假的。

另，不是失忆。

故事总会有些戏剧的转折，回家的时候，卫峥的爸爸亲目睹了域城的大祭礼，卫峥妈妈为了讨好生气的外婆了降神舞，六米的蟒臣服在她脚下。

余笙拍着她的背，忽然也觉得很压抑，等卫峥稍微缓和了儿，她想着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问她“你还有妹妹吗？我都没有听说过。”

卫峥妈妈回到两个人的家的时候，家里所有门锁都换了，最后好不容易见到丈夫，对方冷漠地表示，只有离婚一条路。

卫峥没说话，两个人长久的沉默着，她在哭，余笙抱着她，冷风在这片空旷的地方肆着，直到余笙打了个大大的嚏，卫峥才直起，把自己的外脱下来，披在余笙上“我没事，就是觉得难过。”

过了很久她才开了“我妈老家在域城，是个小地方，你估计不知。那里很封闭，古老，陈旧，生病了不去看医生，去找巫神的那地方，你能想象得到吗？”

卫峥指着前面不远“就在那儿，”她抱着脑袋，不住地摇“我睁睁的，睁睁地看着他从那里掉下去，我原本有能力拉住他的，但是我犹豫了，每次想起来…想起来我就恨不得拿刀了我自己。”她揪着自己的心，哭到呕吐。

卫峥“你见过的。”

余笙并不知，这会儿只剩下惊讶，半天说不话来。

十六岁那年，外婆托了人送她们去省城上中学，然后他们分别考上了大学，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我妈是我们那里最年轻的巫祝，她本来要继承我外婆的衣钵的，可是她不喜那里，那儿特别落后。”卫峥顿了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痛苦地哽咽了一下“后来她就偷偷跑了，离开了域城，去了大城市，再后来认识了我爸爸，他是个玻璃门窗生意的小生意人，给人上门装玻璃的时候认识了在人家家里小时工的我妈妈，后来他们相了，结婚了，然后生下了我和妹妹，我们是双胞胎，虽然长相不太一样。”如果故事到这里多好。

“鬼妹，我们是双胞胎。”卫峥扯了扯角“她现在大约很讨厌我，我一无是，还总是给她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