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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棉hua糖一(2/2)

红豆参军的那年我已经了大学。我整天坐在图书馆里对付数不清的新鲜玩意。那年月的汉语语汇经历了一个战国时代,"主义"和"问题"蚂蚁一样繁问题与主义。"只要你一个小时不看书,"我的一位前辈同学在演讲会上伸一个指告诫说,"历史的车将从你的脊椎上隆隆驶过,把你碾成一张煎饼!"

图书馆通往堂的梧桐树下我得到了红豆当兵的消息,这条笔直的大使图书馆与堂产生了妙不可言的透视效果。班里的收发员拿着红豆的信件对我神秘地。这个不足一米六的小极其衷旁人的隐私,为了收集第一手资料,他拼死拼活从一个与黑人兄弟谈恋的女生手里争取到了信箱钥匙。收发员走到我的面前,说,请客。我接过信,认了红豆听话安分的女笔迹。后来全班都知了,我了一个女朋友,名字起得情意缠绵。红豆用还没有涨价的八分钱邮件告诉我,他当兵去了。听上去诗情画意。

红豆的队在漉漉的瘴气世界里不算很长。我一直没有红豆的消息。战争结束后战斗英雄们来到了我们学校,我突然想起红豆的确有一阵不给我来信了。英模们的报告结束后我决定到后台打听红豆。宣传穿中山装的一位事用掌挡住了我:"英雄们有伤,不能签名。"我说我不是求签名,是打听一个人。穿中山装的事换了另一只掌:"英雄们很虚弱,不能接待。"我看见我们的英模们由我们的校领导搀扶着走下阶梯,心中充满了对他们的敬意。但我没能打听到红豆。回寝室的路上已是黄昏,说不的不祥觉如黄昏时分的昆虫,在夕余晖中吃力地飘动并且闪烁。

红豆熟悉大米的胃还没来得及适应馒与面条,就在一个下雨的夜静悄悄地钻了南下的列车。他走带雨林。他听到了枪声,真实的枪声。在枪声里生命像夏天里的雪糕,红豆在一个夜间对我说,看不见有人碰你,你自己就会慢慢化掉。你总觉得你的背后有一支枪如独瞎一样盯着你,掐你的生辰八字。

了武。这真的不可理喻,只能说是命。

噩耗传来已是接近节的那个雪天。纷扬的雪与设想中的死亡气息完全吻合。红豆家的老式小瓦屋斑斑驳驳地积了一些雪,民政厅的几位领导在雪中从巷的那端走向红豆家的旧式瓦房。他们证实了红豆牺牲的消息。红豆的母亲侧过脸让来人又说了一遍,随后坍倒了下去。红豆的父亲庄重地用左手从领导手中接过一堆红与金的东西,他的右手被国人的炮弹留在了一九五二年的朝鲜。红豆父亲接过红与金的东西时,觉得今天与一九五二年只有一只断臂一样长,一伸手就能从这摸到那。民政厅的领导把红豆的骨灰放在日立牌黑白电视机前,说:"烈士的遗已经难以辨认了,不过,据烈士战友的分析,除了是烈士,不可能是别的人。"民政厅领导所说的烈士也就是红豆。红豆的名字现在就是烈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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