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为什么要杀他呢？”乔治问。

通向厨房那扇门一开，那个黑鬼来了。“什么事？”他问。柜台边那两个人朝他一看。

乔治一言不发。

“同我谈谈呀，聪明小伙，”麦克斯说“你以为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啦？”

“他每天晚上都到这儿来吃晚饭，可不是吗？”

“他是在六钟到这儿来的，可不是吗？”

“如果他来的话，是这时间。”

“那得看情况喽，”麦克斯说。“这是你们一时间决不会知的许多事情之一。”

“我们全都知，聪明小伙，”麦克斯说。“谈别的事儿吧。去看过电影吗？”

“喂，乔治，”他说。“有晚饭吃吗？”

“唔，聪明小伙，”麦克斯一边说，一边睛望着镜，”你为什么不开开？”

“你懂个。”

“嗨，艾尔，”麦克斯声说“聪明小伙要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黑鬼。你就站在那儿，”艾尔说。

“我来告诉你，”麦克斯说。“我们准备杀一个瑞典佬。你可认识一个大个瑞典佬，叫奥利·安德烈森的？”

“懂，”乔治说“那么，过后你打算怎么置我们呢？”

“他只是要和我们见一次面，”艾尔从厨房里说。

“什么意思？”

“没事儿。聪明小伙，你想一想。我们会怎么对待一个黑鬼？”

“你应该多去看看电影。对象你这样一个聪明小伙说来，看电影真快活。”

“我们是替一个朋友杀他的。只是受一个朋友之托，聪明小伙。”

“住，”艾尔从厨房里说。“你他妈的话太多了。”

“你认为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以为你们是在哪儿呀？”

“他有时候到这儿来。”

“唔，我得教聪明小伙乐一乐。可不是吗，聪明小伙？”

“你是在一个清静的修院里，你就是待在那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不上来。”

“你吗不告诉他？”艾尔的声音打厨房里传来。

“你他妈的话太多啦，”艾尔说。“这个黑鬼和我这个聪明小伙就会自得其乐。我把他们捆得象修院里一对女朋友那样。”

那个黑鬼萨姆，没有解掉围单就站在那里，睛盯着坐在柜台边那两个人看。”是，先生，”他说。艾尔从凳上下来。

乔治打开通向后边厨房的小门。“萨姆，”他叫“来一会儿。”

“认识。”

“我同这黑鬼和聪明小伙一起回到厨房里去，”他说。“回厨房里去，黑鬼。你同他一起走，聪明小伙。”那个小个走在尼克和厨萨姆后面，回到厨房里去。他随手关上门。那个叫麦克斯的人则和乔治隔着柜台面对面坐在那儿。他睛并不看着乔治，而是对着镶在柜台后面那排镜看。亨利这家快餐小饭馆是由一间酒吧改装起来的。

“你们吗要杀奥利·安德烈森？他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地方？”

“嗨，艾尔，聪明小伙说他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怎样？”

“那我还是上别

“要他来。”

乔治抬看看时钟。六一刻。临街那扇门开开来了。一个市内电车司机来。

乔治抬看看时钟。

“我还以为你真是在修院里呢。”

“我听到了，行，”艾尔从厨房里说。他用一只番茄瓶把那个小撑开，这个小是用来递盆厨房的。”听着，聪明小伙，”他打厨房里对乔治说。“站过去，站到卖酒柜台那边去。你往左边移一移，麦克斯。”他象个摄影师在准备拍团照那样。

“你们打算要怎么对待他？”

“我不知。“

“萨姆去啦，”乔治说。“他大约要半个钟才回来。”

麦克斯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镜。

“你说傻话，”艾尔对他说。“你吗要同这小争辩？听着，”他对乔治说“要那个黑鬼来，到这里来。”

“他从来没有机会对我们怎样过。他连见也从来没有见到过我们。”

“偶尔去一趟。”

“如果有什么人来，你就对他们说，厨去啦，如果他们还是赖着不走，你就告诉他们，你可以去亲自烧给他们吃。懂吗，聪明小伙？”

“我们在哪儿，我们最清楚不过，”那个叫麦克斯的人说“我们看来象傻瓜吗？”